料的马草。”
谢琰与谢璇皆是惊得对望一眼,马草加了料?这便难怪,那马为何会突然发了狂,而且哪儿也不去,就直奔那地洞了,原来因由是这个。
若不是齐慎偶然发现了那个地洞,若不是他鼻子好使,若不是他性子谨慎,特意去查了那马房,发现了蹊跷,又冒险告知,才让谢珩和谢琰提早准备,将那地洞中可能致命的因素先行做了手脚,这会儿,谢珩只怕还真不可能就这么福星高照地只是废了一条腿而已。
谢璇心中掀起了惊天骇浪,谢琰却已经站起,长身作揖,朝着齐慎深深一拜,神色较方才更是多了十分的郑重与诚挚,“崇年代我大哥向齐兄谢过救命之恩。如此大恩,我定国公府定然铭记于心。”
崇年是谢琰的字,以字自称,便是以示亲近之意,这个亲近,看齐慎的样子,怕是求之不得。可那“齐兄”二字却是让齐慎火烧屁股一般跳了起来,连忙摆手道,“崇年兄,使不得,使不得。齐某……略商比崇年兄年少,可是万万当不得这一声‘齐兄’。崇年兄若是不嫌弃,便唤在下一声‘略商’便是。”
“那便这样吧!略商!”谢琰从善如流,笑着又重新唤道。
这回,齐慎也好生端正地站着,然后,亦是朝着谢琰拱手作揖,深深一拜,清了清嗓,口称,“崇年兄!”
谢璇却是被这两人的样子气笑了,他们是来相见恨晚的呀?
齐慎的目光轻轻往谢璇处一瞥,许是看出了谢璇神色有些不虞,一边将谢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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