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毛蒜皮的小事,没什么了不得了。只是,今日送信来的徐翔很是慎重,这才让竹溪有些忐忑。
不过看姑娘的反应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怕是文恩侯世子爷前些日子得罪了她们姑娘,这才写信来求和的吧?
珍宝阁的二楼雅间里,徐子亨却是急得团团转,遣了徐翔下楼去看着不说,更是时不时地从窗户往外探看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面上的急色更浓,犹如那热锅上的蚂蚁,竟是在那雅间里,来来回回地踱起步来。
徐子亨转着转着,目光不经意往边上一瞥,瞧见坐在一边的李雍,便是如同抓住了主心骨一般,忙道,“表哥,怎么办?我看……阿鸾怕是不会来了。”
李雍坐在边上,倒是没有如同徐子亨那般如坐针毡,可一张脸也是面沉如水,听得徐子亨这一句,他无奈叹了一声道,“阿鸾怕是猜到是我借着你的名义约她出来,所以,她才不肯赴约吧!”
徐子亨想了想也是,有过一次,阿鸾那么聪明的人,只怕是猜到了。“早知道这样,我们应该在信里说清楚一些,若是知道事关重大,她或许就不会耍小性子了。”
李雍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,“这样的事,怎么好在信里说?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徐子亨沉默片刻后,犹豫道,“要不……我一会儿亲自跑一趟定国公府,告知了缘由,届时,便让阿鸾告病就是了。反正,大表哥回京,我去拜见他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李雍摇了摇头,“不妥。若是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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