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那种。
谢璇倒是不曾见过这位沈姨娘,却是因为这沈姨娘也是个福薄的,虽然如愿生下了大房长子,为大房添了丁,也就是谢家这位三爷,谢琰,却也因生产伤了身子,自此,便是缠绵病榻,最后,竟是走在了谢广云的前头。
但谢璇一看她三哥的风骨,便也可遥想那位沈姨娘当年的风采。
谢家的孩子,无论男女,自来长得都是不错。
但谢家毕竟是行伍出身,男儿们少有像谢琨那样的,多是早早便丢进军营去历练了,像谢璇的几个哥哥,便都是一式一样的少年将军模样,个个英武不凡。这会儿走进来的谢琰却好像投错了胎,生错了人家一般,一袭玉蓝色直裰,风度翩翩,举手投足间,都透出两分深镌进骨子里的书卷气来,竟与那些书香世家的公子半分不差。再一看那张脸,男生女相,一身皮肤虽然被边关的日头风沙,吹晒得粗糙了些,镀上了一层小麦色,但却遮掩不住那清丽的五官。
谢璇叹口气,她三哥若是穿上女装,只怕就是那倾城姝色,引万千男儿折腰了。
可是,她这位三哥可也是从十岁起,便随她父兄一道在京中历练了,还很受她爹器重,虽然身上没什么军功,却是因他身子骨弱些,拳脚工夫上要差些,没能上战场的缘故。
但却是帮她爹管着军需上的事,听说,还很是有奇谋,在她爹军中,与军师无异。
这次,他随谢珩一道回来,谢璇和肖夫人还是从他们出发时捎回来的信中才得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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