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颈后一砍,然后,谢琨白眼一翻,便是晕了。
在他倒地之前,林伯将他后领一拎,免了他摔倒在地。然后,冲着坐在车辕上,一个身穿绿衣的小丫鬟不知说了些什么,那小丫鬟应了一声,便是躬身钻进了身后的车厢。
然后,林伯便不是很温柔地将谢琨一提,扔在了车辕之上,然后,自己亦是一跃而起,跳上了车辕。略一顿后,转过头来,冲着齐大郎他们所在的方向遥遥一拱手,继而,一挥马鞭,马车轮声辘辘,便跑了起来。
齐大郎的目光却刚好瞧见那轻轻放下的车帘处,一闪而逝的一只细白的素手,腕上一只绿得极正的翡翠玉镯衬着那欺霜赛雪的肤色,更显得那素手纤纤,恍若一捧未化的初雪,落在心上,在这闷热的天气里,让人莫名的舒爽。
“这马车上的,也不知是什么人,居然敢将谢四爷给捆了?”
谢琨的那群狐朋狗友早就灰溜溜跑了,而齐大郎身边那几个禁卫军却都望着远去的马车慨叹道。
“又是马车,又是丫鬟的,而且,刚才的事都是派了身边服侍的来处置,想必是不太方便,自然是定国公府的女眷。”他们都瞧见了那马车上的牌子,自然知道马车里的是定国公府的人。
“方才……谢琨提到了二伯母,说那老头儿是他二伯母跟前得用的……会不会是定国公夫人?”有个机灵的,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便是凑上前问道。
谢琨的二伯母,便是定国公夫人,而且,除了她,怕也没有定国公府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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