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他三境都比较太平,唯独西北,因为鞑子时常犯边,所以,隔个一年半载,又有战事。这个时候,西北军中的人便难免有军功,定国公的地位已经在那里,再进一步,难道还能封个异姓王吗?
但也没差,他手底下的人却是一个个都显贵了起来。
而且,定国公守着西北的门户,地位自然摆在那里。
何况,定国公家,上一辈,有个贤妃娘娘,下一辈,还有个太子妃娘娘。贤妃娘娘膝下只有一个公主,可皇后去世后,陛下便再未立后,六宫诸事由贤妃娘娘主理。而太子殿下的正妃,更是得陛下重诺,将一早定下的定国公府长女迎进宫中。陛下私底下,待定国公那是真如妻舅一般。
定国公府不只是得陛下信重和爱重,更是大权在握,节制西北,在这京城中,只怕也比许多有名无权的皇亲国戚来得贵重。
所以,谢璇真不知她娘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,自然不可能是为了听她方才所说的那个众所周知的答案。
果然,肖夫人听罢,便是轻勾唇角,嗤笑道,“你当真是这么认为的?”
谢璇沉默,一时,也只能沉默。她的脑子大多数时候都在休眠,她这会儿实在有些糊涂,不知她娘今日是想要做什么,问那个问题又想从她口中得出什么答案。但显然,她方才的那个答案并不是她娘想听的,她不满意,很不满意。
这个脑袋吧,久了不用,便有些生锈,谢璇还没有想个所以然,便已听得肖夫人叹道,“我是真不想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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