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丁次摇头叹息着,满眼都是同情的目光。
不过同情归同情,气还没出够呢,明天得陆续进行。
次日清晨,太阳还没有升起,就已经乌云密布了,虽然葬礼的时间还未到,可却已经有无数忍者穿好丧服,来到慰灵碑前。
丁次也不例外,他带着苟延残喘的团藏站在人群的最前列。
很快,葬礼正式开始,阴云宛如人们心情一般越来越沉重,最后落了下来,无数人的泪水混合着雨滴噼里怕啦的掉落,滋润着脚下这片寄托着无数先辈忍者们火之意志的土壤。
默哀完毕后,两位长老和大名开始轮番演讲,用得无非就是老一套模板,年长一些的忍者都听过无数遍了,基本毫无营养可言,说得不累,听得都累了,厌烦的丁次轻轻上前两步,两眼的目光落在了慰灵碑上,从上到下细细看了起来。
慰灵碑,从木叶建村以来,所有战死的忍者都会记录其中,话是这么说的没错,可现实总会有些出入,尤其是到了团藏掌控根部的几十年来,许多忍者死的莫名其妙,明明深爱着村子,却不能记载在慰灵碑上,而有些人明明不该死,却偏偏被记载在了慰灵碑上。
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脚下这个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的混蛋造成的,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也不解恨。
可就是这样,两位长老在这两天还时不时找自己为他求情,意图保他一命,气的丁次三天没睡着觉,在火影岩上喝了差不多上百壶茶水后突然想起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