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任大娘眼珠一转,含笑道:“不知乡公说的是……”
“你懂,他们也懂。”曹苗伸手敲了敲车壁,马车缓缓停住,有人打开了车门。曹苗起身下车,站在车下,他甩了甩袖子,却用上了掸劲,柔软的丝质长袖发出清脆的劲响。
任大娘眼神一缩,自然地长身而起,由坐姿变为跪姿。“喏。”
“等你的好消息。”曹苗扬扬手,向另外一辆马车走去。
夏侯序与芸娘坐在另一辆马车上,隔着车窗,看到任大娘长跪在车中,惊愕不已。芸娘举手掩住了张开的红唇,看了夏侯序一眼。“少君侯,乡公是怎么做到的?”
夏侯序也傻了。他与任大娘多次见面,任大娘向来是不卑不亢,不管看到谁,都是客客气气,但从来没有低人一等的感觉,给人下跪更是从未有过的事。在那个院子里,她就是当仁不让的主人,没有人能让她俯首,更别说下跪。
此刻,他对曹苗的崇拜如黄河之水,滔滔不绝。可是看到芸娘对曹苗的崇拜之情,他心里酸溜溜的,坚决不肯承认。“你看错了,这只是礼貌而已。”夏侯序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芸娘眨眨眼睛,会心一笑。她理解夏侯序的心意,接受了夏侯序自欺欺人的解释。
走到下一个路口,两个车队分开,各奔东西。
——
庄园在洛阳城西北,瀍水河谷之中。
曹苗隐约记得,后世闻名的金谷园好像就在这个位置。
眼前的庄园还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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