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。相反,他觉得这是曹苗通过夏侯绩传话不成,又想出的新点子。只是事涉父亲曹休的性命,他又不敢轻易否决。
即使他不通医术,也看得出曹休的身体有多糟糕。天子接连派了那么多太医来,又屡屡下诏宽慰,都无济于事,曹休的身体一天天的衰弱下去,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。
这时候就算是再离谱的东西,他都要试一试。哪怕他自己不相信。
这是为人子的本份。
更何况,以符水仙术治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,相信的人不在少数。
曹肇很快就答应了曹纂的建议,甚至答应,只要曹苗能救人,他愿意支付千金为谢。
得到了曹肇的支持,曹纂来到曹休的卧室。曹休趴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他背部裸露,一大块红肿的皮肉已经化脓,隔着薄薄的皮肤,能看到里面的脓液。两个侍女跪在床边,不时的为曹休拭汗。一旁的案上摆着已冷的食物,根本没有动过。
曹肇、曹纂来到病床前,凑到曹休耳边。“父亲?”
曹休缓缓应了一声,费力的睁开眼睛,打量了曹肇、曹纂一眼。他眼窝深陷,两颊无肉,脸色灰败,气息也弱不可闻,和尸体只差一口气。
“是长思啊,德思也在?”看到曹纂额头上的伤,曹休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。“你去求谁了?我命已矣,不管是神仙,还是列祖列宗,都救不了我。”
曹纂落下泪来,抽泣不已。从小到大,他从来没见过父亲如此沮丧、绝望。
曹肇的鼻子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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