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要来看看。”曹苗咂了咂嘴。“听说北海有个孙宾硕,曾救助赵岐,名满天下。现在看来,北海也不全是孙宾硕,势利小人也不少啊。”
孙邕很尴尬,惭愧地低下了头。孙浩却忍不住说道:“王子岂不知,橘生淮南为橘,生淮北则为枳?我北海虽多豪迈之人,到了洛阳,也难免势利起来。”
曹苗笑道:“你这是说,天子脚下,唯多势利之徒?”
孙邕脸色一变,连忙阻止孙浩,又向曹苗请罪。“小儿无知,学业粗疏,不习圣人经籍,唯好诸子杂书,还请王子恕罪。”
“无妨,其实我是赞同令郎的意见的。这洛阳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势利之徒,像贤父子这样的忠厚人不多。这几天,让贤父子受苦了。我让人在府里收拾了一个小院,请贤父子做客几日,还请不要嫌弃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孙邕、孙浩喜出望外,苦日子终于结束了。
孙邕陪着曹苗说话,孙浩收拾行李,大概是过于激动,一卷竹简从他怀里掉了出来,一直滚到曹苗脚边。曹苗捡了起来,随便扫了一眼,发现是《论语》注疏,正是《子罕》卷,“子罕言利,与命与仁”,下面写了一条注解,笔墨尚新。
“你写的?”
“闲来无事,略作注疏,教导小儿。”
“注《论语》的人不是有很多么,为什么还要花心思?”
孙邕抚着胡须,略带自负的说道:“为《论语》做注疏者的确很多,其中不乏马季长(马融)、郑康成(郑玄)这样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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