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切,与德阳公主也很熟悉,只是刚才这情形,他也说不清楚,只能含糊其辞,说是意外。
德阳公主叹了一口气,用手绢抹去曹苗脸上的泪水和鼻涕。“你这孩子,这么激愤干什么。骠骑将军怠战,朝廷自有处置,何须你与司马师拼命。你也不看看他的体格,真要打起来,吃亏的是你。”
曹苗扁着嘴,委屈巴巴地抽咽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气不过。”
德阳公主沉思了片刻,幽幽地叹了一口气。“若是曹氏、夏侯氏子弟都能像你这样,为国奋不顾身,大魏怎么可能不江山永固呢。难怪武皇帝会托梦给你,你啊,就是武皇帝留在这世上的鞭子,要多抽抽那些糊涂虫,把他们都打醒,别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,醉生梦死。”
“我……我尽力。”曹苗握紧了拳头,觉得胸前的红领巾更加鲜艳了。
——
从德阳公主府出来,夏侯绩的神情有些凝重,一路都没说话。
曹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没问。该说的时候,夏侯绩一定会说。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演可能吓着夏侯绩了,但他不后悔。他只后悔没能摔断司马师的脖子。
司马师武艺不错,在突然遇袭的情况下,还是做出了一定的反应。如果不是他有备而来,发力又快又猛,未必能摔倒司马师。
这次没能得手,下次就不会再有机会了。以司马师的性格,也不可能再给他机会。正因为如此,他索性和夏侯徽大闹一场,下点猛药,让司马师有所忌惮,也让夏侯徽心里绷根弦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