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些什么,我什么时候要和你划清界限了。事涉朝廷,就连曹苗一个疯子都知道厉害,不想连累我们,你就不知道怕?”
夏侯徽惊骇不已。“王机究竟牵涉到了什么事,这么严重?”
德阳公主想了想,摇摇头。“我也是刚听曹苗说这件事是他做的,具体是什么事,他不敢说,我也没敢问。媛容,你突然回家,是为这件事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夏侯徽招了招手,德阳公主连忙让身边的婢女拿来凭几,又扶着夏侯徽坐了下来。夏侯徽刚刚生养不久,按理说还要静养,突然说要回来,让德阳公主很是不安。
夏侯徽坐好,说明来意。大司马曹休惨败的消息传来后,洛阳便暗流涌动,不少人说,这次曹休惨败和司马懿纵敌有关,正是因为陆逊到了扬州战场,这才导致曹休一败涂地。天子有心惩治司马懿,却又担心司马懿趁着曹休新败之际拥兵作乱,所以迟迟不决。
骠骑将军府处在漩涡中心,自然成了焦点,每天都有大量的消息涌入府中。司马师应接不暇,本想向叔父司马孚求援,偏偏又收到了天子因军费开支的问题切责司马孚的消息,甚至有人说,天子有罢免司马孚的可能。
司马师尚未入仕,现在就是个布衣。没有了司马孚的支持,既不清楚宫里的动向,也无法向宫里表达自己的态度,一下子乱了阵脚。不得已,只好请夏侯徽回府打听消息。
夏侯玄是天子近臣,最近又刚刚实授,他的耳目自然要比司马师灵通得多。
夏侯玄外放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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