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阳公主指指脑子。“他这儿生了病,虽然身体长大了,心思却还是个孩子。阿琰,他可能会在我们家住几天,你不要欺负他。”
夏侯琰转了转眼珠,用力点点头。“嗯。”她靠德阳公主胸前,过了一会儿,又道:“阿母,你也生病了吗?心跳得好快。”
“多嘴。”德阳公主轻拍了一下夏侯琰的小屁股,随即又笑了。“阿母啊,想起你们小时候了。”
——
曹苗在夏侯玄家呼呼大睡的时候,夏侯玄却在深夜的洛阳街头驱车急驰。
他先去了蜀邸和辽东邸。
他是散骑侍郎,天子近臣,自然没人敢拦他,不仅将了解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向他通报,还带着他去看了现场。踩在梯子上,看着那几道如爪痕般的印迹,夏侯玄也吃了一惊。
看样子,曹苗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,而是一种过人的直觉。
出了客馆,夏侯玄随即去了雍丘邸,将事情通报给曹植。曹植刚刚从宫里出来,还不知道曹苗不在家的事,听了夏侯玄的叙述,吓了一跳。
“是谁这么狠毒,居然诬陷我儿?”曹植又气又急。
“大王不必着急,允良现在我家,不会有事。当务之急是要通报陛下。校事署由陛下直接负责,他人无权调动,必须请陛下下诏才行。”
曹植有过指挥校事署的经验,对校事署的办事作风比夏侯玄清楚。他想了想,随即铺开纸笔,写了一封陈情表,请夏侯玄带入宫中,呈与天子。他明天一早会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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