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疑是这位钟太傅。当年魏讽案,他就是始作俑者。”
曹苗笑了。“不对吧,要说罪魁祸首,恐怕还是我父王。要不是他犯糊涂,将送到嘴边的机会白白放弃了,也不会连累那么多人。”
张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片刻之后才重新下来。他点点头。“王子这么说,也不算错。如果当时雍丘王没有喝醉,南征讨伐关羽,后来或许会是另外一种情形。可是谁能想到呢,大王顾全大局,主动放弃,最后还杀得这么惨烈。要怪,也只能怪大王书读得太多。”
张威低着头,想了一会儿,又道:“王子,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今的情形可比十年前难多了,大王能行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曹苗淡淡地说道:“孝孺,前面的路是黑的,我只知道往前走,究竟能走到哪一步,能不能看到光明,我没法给你明确的答复。所以,你如果想退出,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张威扬了扬眉,转头看向不远处挤在一起低声说笑的青桃和张猛,无声地笑了。“王子千金之体都不怕,我有什么好怕的,生死一条命,跟他们拼了。”
他站起身,拍拍衣服,躬身施了一礼。“王子保重。”深深地看了曹苗一眼,扬扬手,带着朱大等人,扬长而去,一边走一边旁若无人的引吭高歌。
“仰手接飞猱,俯身散马蹄。狡捷过猴猿,勇剽若豹螭……”
曹苗蹲在墙角阴影里,看着张威等人离去,肩上沉甸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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