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来,暗自叫苦,只得提起衣摆,继续逃跑。
曹志追了两步,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文章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停住。他看看手里的文章,又看看前面飞奔的曹植,咬咬牙。“父王,你这可是自作自受,怨不得我。”转身就跑,急急忙忙地关照刚刚赶过来的侍妾春华。“我出去一下,有事请夫人处理。”不等春华答应,他就跑了。
春华心生隐忧。大王子是早就疯了,大王和二王子不会也疯了吧。大清早的,闹哪一出?
——
曹苗追着曹植,绕着亭驿馆了两圈,最后还是没追上。
没办法,他是病人,身体也不好,跑几步就喘得不行,追不上也正常。
不过他还是没放过曹植,将他的房间砸了,笔墨纸砚什么的扔得到处都是,刚写好的一篇文章撕得粉碎。一向在他们之间做和事老的曹志不知躲哪儿去了,直到车队起程,他才从角落里跑了出来,悄悄地上了曹植的马车。父子俩说了些什么,没人知道。
总之人们发现雍丘王不写文章,改练长跑了。
孙浩一路随行,亲眼见证了这一幕,百思不得其解,却又不知道该问谁。一来这是雍丘王父子之间的私事,他不宜太关切。二来曹植见了他要么不说话,要么就说些不着边际的闲话,曹志除了说惭愧,别的什么也不说。
至于曹苗,根本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他。阿虎透出的意思,曹苗似乎是嫌他俗。
孙浩倍受打击。他原本对与曹苗见面没什么太大的兴趣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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