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卿,刘卿,你们如何看这内丹术?”曹叡抬起眼皮,平静地看看孙资、刘放。
孙资拱手致意。“陛下,孙邕沉湎仙道,荒疏政事,有负陛下委托,当予切责,以儆效尤。”
曹叡看向刘放。刘放若有所思。“陛下,臣记得当年鲍勋案就是源于孙邕行不由道,擅入禁营。先帝宽宏,只是罚俸留任,陛下继位后又付以重任。如今看来,他似乎并未吸引教训,居然将一个病人的疯言疯语当作成仙得道的捷径,有失大臣之体。”
曹叡轻轻的嗯了一声,没有再说这个话题。孙资、刘放的意见很统一,而且态度坚决,这件事没什么可讨论的了,至少和他们没有讨论的意义。
“雍丘国监国谒者王泰被杀案,可曾查清?”
孙资拱手再拜。“此案有些疑点,正在派员彻查。”
“什么样的疑点?”
“校事尹模上书说,涉案校事郎韩东……不认罪,但他又不肯说是谁在陷害他,要面禀陛下。他……”
曹叡眉头微蹙,不悦地看着孙资。御前回话,吞吞吐吐的是何用意?
孙资心中忐忑,伏地叩首。“尹模说,韩东查到了校事玉印的线索。”
曹叡脸色微变。他从小就跟着大父武皇帝学习军政,自然清楚俗称玉枭印的校事玉印。这枚玉印消失之后,文皇帝查了很久,为此甚至和雍丘王面对面,最后也没有结果。现在突然又现世,难道真是武皇帝对朝局不满,要有所发言?
可是他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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