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针砭只是辅助。
“王子高见。”孙邕兴奋得脸色通红,眼睛炯炯有神。“这坐法莫不就是练气之术?”
曹苗微微一笑。“府君这几日气色见好,想必是常坐。”
“正是,正是。”孙邕抚着胡须,掩饰不住得意。“蒙王子启蒙,邕这两日夜夜练习,不敢怠慢,大有受益。别的不说,这睡眠就好得多,再也不会翻来覆去,辗转反侧,如烙胡饼一般。哈哈,都说真人无梦,邕修习数十年,总算向真人近了一步。”
“府君想多了。”曹苗不失时机的泼了一盆冷水,为下一步放长线做准备。
“还请王子指点。”
“常言道,求道者多如牛毛,得道者凤毛麟角,区区一坐法,如何能成真即圣,不过是初窥道境之法门罢了。勉强可说看到了门槛,离登堂入室却还有很远的距离。”
孙邕见猎心喜,再次拱手请教。
“此术只适合初习者,用于筑基固本,降伏心猿,初窥清静之妙。水静方能见容,心静方能见性。若是到了清静之境,此术即无助于修行,当弃如敝履,更寻高术。”
“什么样的高术?”孙邕迫不及待的追问道。
曹苗看了孙邕一眼。“府君,修行先修心,你太急了。未得陇,焉可望蜀?”
孙邕尴尬地笑了两声。“惭愧,惭愧。”
“有件事,还要提醒府君。”
孙邕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有如弟子拜见师尊。“请王子直言。”
“内丹、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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