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听着对方陈述的语句中毫不掩饰的嫌弃,闫立辉被噎的一愣,“呵!我这叫幽默风趣好么,就你这闷葫芦、面瘫脸,我看你上哪骗个小姑娘回来!”
······
挂了手机的洛缘躺在床上,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,筋骨也轻松了不少,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似的。不一会儿,就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进入了梦乡。
······
同一时间,刚刚洗漱完的安格意外接到了第七组组长戴犀的电话。
“戴组,什么事?”安格板板正正地坐在红木制的靠背太师椅上,面前的茶桌上放着刚刚沏好得他的最爱金骏眉。
戴犀听着对方严谨到音调都完全没有起伏的声音,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,每次看到安格,戴犀就觉得老大这是故意的,他绝对是嫉妒自己的生活可以随心所欲,放飞自我。不仅用第七组组长的身份绑住了他的身体,还用安格这个‘老顽固’束缚住他的灵魂!每次看到不过二十出头的安格不出任务时早五点必起晚十点必睡,品着茶、下着围棋,一副提前进入退休状态的样子,还对自己创意性的改革持坚决反对意见,他就觉得人生都不美好了。
戴犀无奈地揉了揉后脑勺,一副吊了郎当却丝毫掩饰不住无奈的语气:“安子,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,你想先听哪个?”
“随意。”
戴犀长长吐出一口气“不是我说你啊!安子,你就不能有一次,哪怕就一次,让我意外一下。跟你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