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攸宁看着荣文圭为难的样子,喉头梗了几次,想要说什么,最终只能坐了下来,低下头喘着粗气。作为茅山的长老,他当然明白保护教派名声的重要性,但当这件事与自己的亲生儿子扯上关系的时候,他的心中更是两难。
明眼人都知道这件事有问题,但是却不能没有人负责任,这就是问题的所在。
另一位长老看了荣文圭和陶攸宁一眼,迟疑了片刻才道:“要不然,让孟楚先到思过室里住着吧,这样也算是咱们摆出一个态度来。”
陶攸宁倏地抬起头看向了开口的长老,却见对方朝着他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,嘴张了张,又放弃地闭上了。
荣文圭低着头沉思半晌,开口道:“也只能先这样了。陶长老,孟楚那边,你做做工作吧,这只是权宜之计,过些日子就放他出来,让他安心修炼,以后不要再出这样的纰漏了。”
陶攸宁看了看荣文圭,视线又在室内转了一圈,过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地叹了口气,站起身冲着荣文圭拱了拱手道:“遵掌教令。”
陶孟楚坐在顾瑶磐修炼的石洞中,整个人呆愣愣地,视线放在自己的身前,却没有焦距。他的脑子里很乱,很多断续的画面似乎在他的脑子里飞来飞去,但他却一个都抓不住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好像一睁眼,所有的事情都不对了。
他为什么会站在铁门里面?为什么固定床上没有阿苗?为什么阿苗会跑到铁门外去?为什么阿苗会跟他说谢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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