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开了口,昆宇被他说得一愣,随即想到了什么,没有出口反驳,只是眉头皱得更深了,他在考虑要如何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老巫父提起。
他不确定老巫父知不知道蛊蛹的事,如果知道,他觉得自己会舒口气,但如果不知道......昆宇有点不敢想这个后果。
“怎么啦?”老巫父看向昆宇板着的脸,眼中的光芒闪了闪。
阿苗从屋外推门进来,给两人面前放上了茶水,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在火塘旁弥散开来。
“巫父,我有件事想要问问你。”
昆宇在心头仔细地衡量了一番,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将知道的事与老巫父说一说,不论如何,老巫父总是苗寨中对蛊术和祝由术最有研究的人。
“你说吧。”老巫父轻轻啜了一口茶水,疲惫的神情稍稍缓解。
“蛊虫一生是不是只会在成蛊的时候结一次蛹?”昆宇的目光有些闪烁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问出这一句。
老巫父放茶杯的手顿了顿,不动声色地反问昆宇:
“你为什么会这么问?昆宇,这不是你一个养蛊的老手会问出来的话啊,还是说......你看到了第二次成蛹的蛊虫?”
说到最后的时候,老巫父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放松的模样,一双昏黄的老眼此时如鹰一般紧盯着昆宇的脸,绝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昆宇被老巫父如盯猎物的眼神弄得如坐针毡,他第一次觉得,这位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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