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顾瑶磐看着落在地面再没有丝毫动静的画卷,明明从艾家把它带出来的时候,还没有任何变化,可就因为自己靠近了些观察,画上残存的兽魂就发出了这样激烈的警告。
为什么?有什么是不能让人发现的吗?
顾瑶磐冷冷地盯着画像中的兽眼,同样冷漠的兽瞳回视着她,一旁的小婴孩仍旧没心没肺地笑着。
收敛了身上的气势,顾瑶磐慢慢靠近画卷,视线回避过画面,将落在地上的画卷收了起来,重新卷成筒状,装进了画筒里。
环顾四周,这间房间明显是住不成了,屋子里的家具全都碎成了一片片,雪白的床单摊在碎得不成型的床垫上,显然已经没法儿睡了。看来得另开一间房了,顾瑶磐无奈地拎起背包,掏出了电话。
由特事处出面换过了的房间床上,半躺着的顾瑶磐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放在桌上的背包,画卷正安安静静的呆在画筒里,并没有丝毫的不对。
这样一个没有约束的残魂,就这样暴露在普通人的视线里,太危险了!顾炎凭什么就能肯定这幅画一定不会引起他人注意呢?
还有一点,貔貅虽然不会真的像麒麟一样送子,但却是气吞天下财的主,有这样一个不一般的残魂在,艾家怎么也不该是屈居于一个小县城,过得普普通通的样子。
仔细回想着这几天来在小县城里得到的讯息,顾瑶磐慢慢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老太太说过的县城北边的小庙上,除了这个小庙,艾家两口子似乎再也没有别的爱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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