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宝派的宁全真倒是对陶攸宁话里的阵法颇感兴趣,当年国势衰微,战乱频频,灵宝派同茅山一样同是入世门派,所蒙受的损失不可估量,很多门内典籍都已遗失,也因此导致了灵宝派渐渐衰落,这也是宁全真最为遗憾之事。
所以乍一听到整件事,他对赌约什么的倒并不是太上心,毕竟也只是听陶攸宁那么一说,就算真有也不是他这一个小小门派所能解决,反倒是门内遗失的道法让他更感兴趣。
“哦!有的!”陶攸宁答应了一声,忙从一旁的手提包中取出了几张复印过的纸,分别递了出去,连同宁全真在内的几位符箓派中人连忙接过,迫不及待的上手仔细观看。
“我记得你茅山数百年前曾有一位法力极高的镇山鬼将,不知……”禅宗的行智忽然开口道。
“唉……这件事一直是我门内悬案,据祖师提起,当年似乎也因为掌教同时身殒之事问询过地府陆判,却不知何故并没有下文。”陶攸宁摇了摇头,无奈地苦笑。
“那此次出声警告的鬼将……”青城派的青云道人有些迟疑的看着陶攸宁,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些肯定的回答。
“这位鬼将并未露面,我并不知道是十方鬼将中的哪一位,当初本门鬼将有传言是个女子,如今却已不可考。”陶攸宁回答道。
其实对于鬼将做镇山灵鬼之事,他也一直很疑惑,当初这位鬼将的出现就毫无征兆,门内典籍中也是含糊其辞,到了下一任掌教身殒,这个灵鬼也就同时消失无踪,这整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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