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“啥,一点都没分,咋可能?那还让不让你们活了?”老太太也吓了一跳,他们村好歹是分了点粮食,不多,但是精打细算的话,也能吃两三个月。
“不是,队长说别的生产队在公社里报的都是亩产千斤万斤的,他不能拖后腿,也跟着报了亩产千斤,人家上面收公粮的可是按照咱们队里报的亩产收的,这不地里收上来的粮食还不够交公粮的。”赵向阳说起这事脸上就冷冰冰一片,当时好多村民都找队长去理论,这不是坑人吗,社员分不到粮食怎么活命。
结果队长一甩手不管了,说社员要是不服气可以自己去公社把粮食要回来。
几个村民听他这么不负责任,也没有办法,只能几个人联合了一下,一起找到了公社。
结果公社主任一拍桌子把他们给臭骂一顿。这不是屁话吗,粮食都收上去了,交给国家了,怎么可能再反悔拿回来,这又不是过家家。
至于社员说一点粮食没分到,家里要揭不开锅饿死人了,公社主任是一点不信的。“你们不是还有自留地吗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在自留地里种了粮食。现在国家正在最困难的时期,你们作为华国人,更要在这个时候克服各种困难支持国家。”意思是你们回去吃自留地里出产的粮食不就得了。
社员们心里苦啊,他们是都在自留地里种了苞米,可是一家就那么三四分自留地,就是丰收也收不了多少粮食啊,有的一家十多口人,指着一百多斤的苞米过日子,想想就不可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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