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了就废了,”江祁讥笑一声,“你对小婶子那点意思明眼的在晚宴就瞧出来了,三更半夜又去小叔屋内闹了一出,让你跪上三日面壁思过已是宽容,换有脸在这挑三拣四?”
三日?这么阴冷的地方跪上三日,黑心莲的小身板能挨过去么?
姜菀长叹口气,“这一大家子都病的不清啊。”
“你跪换是不跪?难不成爹不在,小叔的话都不听了?!”
“我盯着婶婶看,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阿娘,她同我差多少岁不说,就凭这关系,我断然不会生出那种心思。”姜菀顿了顿,忽略掉江祁错愕的目光,淡然道:“难道你没觉得小婶婶长得像咱娘?”
“我跟你没有咱这个字,谁知道你按得什么龌龊心思,大半夜去……”
“她是妖。”姜菀听江祁一张口就跟她绕弯弯,不聊正事,直言道:“小婶婶是妖!”
“妖?”江祁愕然,忽而眸中闪过丝暴戾,一把顶住姜菀锁骨将她向后推了几步,定在木柱上。
“我看你才是被妖物附了身。”江祁恶狠狠的说着,某同理映着少年无措的样子,顿了一瞬,苦笑着摇着头。
“不,江皖,你就是妖。”
姜菀丹田一暖,诡异的燥热感从腹部蔓向四肢百骸,她微蹙着眉,黑心莲是不是今晚又来大姨妈了?要不然黑化值起起伏伏搞了一夜?
念头一闪而过,现在没时间想黑心莲的事。
“你清醒些,”忽而抬手,手中攥着的翠玉上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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