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掩。
他语气明显不悦道:“记住了,我不是他江鸿温的儿子,我的钱也跟他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姜菀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侵略姿势给惹毛了。
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后,对方就会将忍让视作理所当然。
退无可退的时候,必然掀起一场战火。
她隐忍着,不太客气的怼道:“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我又不是没问过,你讲过吗?你跟江鸿温的恩怨我又怎么会知道?你看我长得像你肚子里的蛔虫换是怎么?”
“噗”
江皖瞪着少年的墨眸倏地缓和,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,扯着她衣领的手松开了。
他笑了。
战火一触即发时,这家伙竟然笑了?而且笑好大声!
真的有病!
姜菀被他一笑搞得更气了,嘟着嘴的往前跑走了。
江皖这次是发自内心想笑的,她刚刚说自己是蛔虫时的模样依旧回荡在他脑海里。
怎么会有人说自己像蛔虫?
要不是她身份摆在这,他都要忘了她其实是那位一剑定乾坤的灵剑仙了。
她的行为和反应,同他见过的那些站在武力只巅上都人……都不同。
而且她刚才说的……似乎没错。
他是什么都没讲过,唯一一次的主动沟通,也以她醉酒失败告终。
可这不是他的错。
从来没人告诉过他,要讲出来。
可真讲出来了,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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