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墨发垂落,肤如白瓷,一袭水绿色的长裙,身上散发出特有的薄荷青草的香气,像是初春时刚出土的嫩芽,上面点缀着晨曦时的露珠,娇嫩可人,是他见过最美丽的人。
江皖如墨的眸子里,闪出一道戾气。
寂静的夜空中滑过一道长长的弧线,竹节虫直接被他甩出草舍。
“嗯?小竹子你怎么跑到外面来了?”
少时,舍外突然荡起一声明朗的少年音,带着些许混沌不清的感觉。
江皖侧目看去,竹门下,少年的青衣上披满金色的月光,本是属于他的那张俊俏的面庞上洋溢着明艳的笑容。
他从不会有这样的表情,明明再三警告过她。
这个女人真的很会自作主张。
姜菀哼着小曲儿,抱着截竹子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你过来干什么?”江皖冷冰冰的,又狠狠瞪了眼正在奋力挣脱出姜菀怀中的竹节,竹节瞬间石化。
姜菀微微仰起头,月光碎成星星落在眸中,兴冲冲的说:“当然是来给你送好消息啊。”
刺鼻的呛入鼻息,江皖捏着鼻子,嫌弃的向后退了半步,满是烦躁的责问道:“你喝酒了?”
“嗯”姜菀捣蒜似的点了点头,有些炫耀意味的说:“都是灵酒,对你身体好的,你看看,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呢。”说着,她呼啦一下扯开前襟,瓷白色的皮肤裸露出来,江皖的肤色真的很白,白的让人可以忽略到前身上的两处结上痂的伤口。
姜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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