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她还是个孩子,就算有什么错处,说一说便罢了,你不会还动了手吧!”
哪吒杵在那里给她说,神色愈是尴尬,他知道敖庚已经醒了,正听着他挨骂呢。
殷夫人气得茶杯一磕:“跪下。”
哪吒自幼养在昆仑,跪过亲祖师元始天尊,拜师时跪过师傅太乙真人,下山就进了军营,年纪大了又没做错事挨过家法,自己父母还真没跪过,也是第一遭。
“你是个爷们,怎么说也十七了,都快加冠的人了,房里人再怎么有不是,自有家法看顾,平日里拌嘴吵一吵闹一闹,还动上手了?你是什么人,你修的是昆仑道,练的是上阵杀敌的枪,斩妖除魔的术,她一个女孩儿家,经得起你一根手指头吗!你没有照顾人的经验,我理解你,她知道吗?只怕是寒了心,不肯与你说话吧!”
虽然不怎么来小儿子屋里,也知道他军营里起来便迭被收床的好习惯。
看床上扔的一坨被子,歪着的枕头,该不会昨天被撵下来睡得地板吧。
一时有些心疼,怎么收房收了个脾气这么大的,敢骑到爷们头上作威作福。
她说话声音不小,估摸着床上的人早就醒了,还不肯起来见礼。入府那天见着挺知书达理的一个人儿,怎么几日不见,这般无礼。
殷夫人那话也是说给她听的,这房里鸡飞狗跳的,后院失火,还怎么做正事。
殷夫人眼里见不得脏东西,就算是家生奴隶也没有刻意磋磨的道理,谁不是爹生娘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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