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鲜耻。如果是那个人,那岂不是,都是她的错。她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到,又觉得这样想实在是过分,无端揣测,非君子所为。
实际上她不知道,现实比她想的要残忍许多。杀她满门的,正是那个她连怀疑一下都自我谴责的人。她的单纯善良,就是一个笑话。
在完全封闭的密室里,很难有什么时间的概念。
小庚也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呆了多久,只是饥肠辘辘到想把眼前的小鬼吃掉。
如果父亲哥哥还在,一定会开启密室来找她。她眼巴巴地望着门,可是密室的门,始终没人打开。
也许,她看错了也听错了,不过是喝多了做了个噩梦。
可能她自己喝多了发了癔症躲起来,也许哥哥们散了席发现她不在,还在到处找她。
等待是很漫长很难熬的,不仅因为没人来救她,而是因为没人来。没人来,没人来,没人来。小庚用脑袋撞着墙。
为什么没人来。她不敢想。
好像被遗忘在这个角落里,求求,求求让他们都活着吧。
父亲时常批评她,说她不听话,凶巴巴的特别讨人厌,总是逼她做些不喜欢的事。
“整日里就知道胡闹,也不勤勉练功读书,来日有人杀上门来,先把你这小鬼头抓走。”
“有父王在,哪个不长眼的敢上门来找打!父王英明神武!小庚就休息一小会儿!就一小小会儿嘛。”她扯着父亲的衣摆耍赖撒娇,不肯练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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