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非常的寒冷,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背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直立起来,不断的瑟瑟发抖,自己的手也在这严寒的冻气中,变得苍白无力,连撕碎这轻如鸿毛的一张小纸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臣,心服口服!”
萧瑀一字一字,如蜗牛般慢地说了出来,说完这话,他便只觉得眼冒金星,天旋地转,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,一屁股瘫倒在地。
“兹因弟萧釴近来手头不便,财帛紧张,特向程处弼兄台借钱,共得款项十万贯整......”
距离萧瑀身体稍近的几名官员,赶紧围上前去,好奇的凝望着纸张上的文字,轻声的念道。
殿内的官员也都一个个竖起耳朵,仔细的听,只是念到后边,声音越来越小......
然后一个个恍然大悟,赶紧将萧瑀扶起。
怪不得说这一张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白纸,也可以价值十万贯!
怪不得萧瑀少傅看到这张白纸,会直接气晕过去,要是我摊上这么个儿子,我也会被气晕、气死,不,早一巴掌抽死了!
“来人呐,将萧爱卿也送入偏殿休养,命那位替孔爱卿看病的太医,也一并给萧爱卿,好好看看!”
李世民意料之中的摆了摆手,这种事情,摊到谁身上都会被气个半死,只能怪他萧瑀自个,命不好,命犯太岁,和程处弼这个小太岁相冲!
“另外,草民愿献“贞观酒”,一万坛,以资军用!”
等到萧瑀被抬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