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不上忙。”
秦雪莲笑了笑,柔声道:“相公,你是读书人,当争取从仕,好好温习定能回忆起来,日后再去科考,倘若能中举,爹爹定能含笑九泉。医馆之事,我会打理好。”
这时候,只听苍老的声音从大厅传来:“只要能治好我儿子,给多少钱都行。”
“看来又来了个绝症之人。”秦雪莲对此早已习惯。
就算在现代,都有许多不治之症,许多医院都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病死,更何况在科技落后的古代。
秦雪莲起身走出,郭文东跟着来到大厅。
只见诊区地面上放着一个担架,担架有个躺椅,躺着一个面无血色、极瘦的病人。有两个家丁模样的人站在担架旁边,说话之人是五十余岁的老者,他留着山羊胡子,身穿高档面料的大袍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。
另外一个大夫陈令方正在给其他病人看病,没有及时前来查看。
秦雪莲戴上手套,给病人把脉,然后再让其张开嘴巴,郭文东观察到了他牙龈出血。
秦雪莲再问及有什么症状,老者说道:“他睡觉时就会出汗,只要动一下就喘气,有一次出血后,很难才止住血,拉屎时都会出血。”
秦雪莲将手掌放在胃部左边,问道:“这里会不会比正常时大上许多?”
那是脾脏部位。
“对对对,姑娘说得很对,那里越来越大。”老者答道:“我去找过几个医馆,都说是‘血症’,是不治之症。我儿子得此绝症,真是老天不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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