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怎么回事,但外面你去叫管家和张姑姑他们下令,别叫下人乱猜乱说,一旦发现有人乱嚼舌根,一律送去庄子!”
青云郑重点头:“小娘先歇着,奴婢这就去。”
不多时,水备好了,小冬扶着江宁进了浴室去洗,脱下那身外裙时,小冬眼尖看见了江宁衣领上喷溅的血迹,眼神立即就紧张了,压低了声音问:“小娘,这血是……”
江宁看着她无奈笑笑:“不是我的。”
小冬松了口气,但下一瞬手抖了一下,不是小娘的也就是说……是别人的……
炸伤的脚不能沾水,将脚搭在池子边缘,江宁在小冬的帮忙下洗干净,这才出来,大夫已经来了在外等着。穿好衣裳,梳好头发,江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无一丝不妥的时候,这才叫小冬唤了大夫进来。
大夫年纪大了,六十多岁的样子,身后跟着一个十几岁的姑娘,一进来看了江宁脚底的伤,大夫只说了句:“不严重。”便坐在了一旁的桌上,开始配药。而这姑娘则开始用热水净手,然后便坐在矮凳上,拿着小剪刀一点点的分离她脚底的伤处。
烧烫伤本就格外痛,棉布又和皮肉连接在一起,再加上这一路跑动,伤处早就肿胀不堪血肉模糊,分离的时候痛极,江宁咬着帕子,胸口不停的起伏着,手抓紧垫子,死死咬牙撑着。
不知多了多久,小姑娘才放下剪刀,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,老大夫早已将药膏配好她接过来,将干净的棉布缠在手指上,开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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