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道:“你我这就进宫与陛下商议, 举证怀王之事怕是要提前, 但还得要派人密切关注怀王府的动静, 以防有变。”
父子俩个说着便要离开大营进宫,可刚跨处营房,齐兆宗身边的一个副将就紧急跑来, 手里攥着一支沾了血的箭,和一封信,目光焦急的将信递给了齐兆宗:“国公爷,夫人出事了!”
副将语落,齐兆宗肃然的眉眼便狠狠一凌,急忙打开书信一看,手猛然一抖!
齐易南亦是心跳加快,眼眸如霜道:“父亲,是不是怀王……”
齐兆宗点了点头,手握成拳,那封信更是捏成一团,他咬牙切齿:“怀王这个畜生,捉了你母亲和你那妾室,威胁我们不许进宫,更要在天黑之前将账册交还给他,否则他就把你母亲她们……”
齐易南鲜少这么愤怒,双目怒红着,语气急迫:“怀王算好了每一步,如今我们进宫寻陛下是不能了,但也绝对不能让母亲她们……父亲,怀王信上可说了交易地点?”
齐国公一身暴怒压制着,黑眸中狂风暴雨,却格外冷静:“就在四方山下的土地庙。但,陛下那边也不能把事情办砸了!”
齐国公说着,转身大步回到营房:“陈副将,速叫袁先生来!”
*
一座低矮破落的空房子里,江宁和官年和被捆了手脚堵着嘴坐在满是灰尘杂物的地上,两个黑衣蒙面的男人站在屋门口,另外二人守在院中的枯树下。
官年和虽然没从这几个凶徒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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