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她眼神泠冽的看着江宁:“怎么,不敢说话了,觉得心虚了是吗?”
“妾身为何要心虚?”江宁抬起头来,清丽的眼神中毫无惧意,只淡淡疑惑:“就算这个瓶子是在妾身院外找到的,可这……和妾身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沈京兰顿时眼瞳紧缩,手狠狠的抓着床被。
官年和亦是看向她,这个寡妇,胆气倒是不小。也是,若真是那种一味懦弱胆小的性子,估计儿子也看不上。
“世子妃不小心摔了,妾身听闻亦是一直担忧,但唯恐添乱,便一直呆在院中不曾出门半步。妾身更不懂,仅一个墙外找到的空瓶子,能说明什么?”江宁一字一句,清晰明确,这个瓶子和她无关,谁也别想乱望她身上泼脏水,诬陷她!
沈京兰深吸口气,努力的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和深深的怀疑,冷哼一声:“瓶子在你的墙外找到,那便证明这件事定与你有关!不然,这瓶子为何不出现在姚氏应氏的院外,偏在你的院外?”
沈京兰疾言厉色,往日里端庄大方的气度,此刻已然崩塌不见,那燃着怒火的眸子,像是要烧死江宁一样,滚烫的翻腾着。
肯定是她,绝对是她!姚氏都有了女儿,怎会随意冒险,应素文更不会有这个脑子,只有她!
江宁站在那里,一身极淡的水蓝色裙子,唇红肤白,淡然清幽,那双清丽含水的眸子,透出无奈,道:“其实妾身也奇怪,那丢瓶子的人,为何偏偏丢在我院子外头?怎么不去丢在姚小娘和应小娘的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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