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眸一看,肩膀上印着两三圈细小可爱的牙印,经过一夜却没有消退,顿时笑了,调侃她道:“你属什么的?”
江宁脸一下红了,拿过衣裳就往他身上套:“反正不是属狗的……”
他笑着,穿好衣裳下了床:“穿着正好。”
江宁抬手掩唇笑着,跪坐在床边看着他柔声道:“你不笑话我就好。”
齐易南理好衣裳,瞧着她眉眼,心之一动,低头吻吻她额头,眸光温软:“过几日,带你出去玩。”
江宁眼睛一亮,语声清甜:“好。”
国公府。
官年和坐在圆凳上,一身月白衣裙,清冷高贵,淡淡的目光望着不远处放下的床帐,里头隐约传出应素文不适的浅浅声音。
过了片刻,帐子从里头挑开,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出来,直接到了桌边的水盆边洗手,官年和的目光一直跟着她,略有凝重:“劳烦沈医官了,素文的身子可是有恙?”
沈医官净过手,拿干净的帕子擦了,这才走到官年和身前来,略颔首:“回国公夫人,应小娘身子自前年落了一胎后,月事一直绵绵难尽。臣方才行诊,小娘压腹时刺痛,细问行房时下腹亦隐痛,此病症实属有些顽固了,须得细细调理几月。”
官年和闻言微叹口气,淡笑笑:“那就有劳沈医官,斟酌个方子吧。”
沈医官点头,跟着张姑姑去了外厅写方子。
内室里,官年和起身到了床边,挑开帐子看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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