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雪白的脸庞煞白，又害怕又气愤，还有说不出的委屈。

    “你，你，大家都是一家人，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。你就没有心吗？没良心吗？”

    顾春妮这会儿从变故中回过神来了，放在以前，老太太昏迷了，她这个做女儿多少有点慌。现在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，只觉得痛快，活该。以前她不知道老太太对大哥做的事，还想着她始终是老太太的亲女儿，老人再偏心小儿子，人心也是肉长的，她好歹留着和他们一样的血。当她从顾林曦嘴里得知真相，她只觉得齿骨生寒。一下子对自己亲妈死了心。再听到顾染对着顾林曦说什么一家人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当即冷笑一声，跟泼妇般指着顾染和顾启年的鼻子辱骂，“染染丫头啊，我劝你要点脸吧。你这不要脸的功夫从哪儿学得啊，还好意思骂人家林曦没良心！”

    “小姑，我和顾林曦说话，和你有什么关系，你是长辈，我不该说你，但麻烦你不要插嘴！”顾染心头怄气，冲着顾春妮发作。

    顾春妮心头同样有气，瞄了一眼帮着老太太掐人中的顾林曦，当即对着顾染冷嘲热讽起来。

    “唷，还在这里跟我装呢。我哪儿是你长辈，看看你跟我说话的态度，你是我长辈！顾染，你口口声声说人家林曦没有心，你呢，老太太倒下去了，你就在旁边叫了几声，怎么连碰都不敢碰一下。是不是嫌弃老太太身上脏，怕弄脏了你的名牌衣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