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凿的是一艘无关轻重的商船,可现在容裔是往他头上扣屎盆子,要他疑名留青史,拿他的命在火上烤!
端木翊临大事而不惊,平静道:“属下当时也说过,不喜欢与蠢人共事。”
容明晖眉头一跳:“谁是蠢人?”
少年谋士抬眼,“谁方才说向婉太后投诚的?”
容明晖的桃花眼轻轻一眯,二话不说,剑斩方才出策之人,血染地茵,吓得另一个谋士扑通软倒。
容明晖持剑看向端木翊,灯下面如修罗:“然后呢?”
端木翊看向跪地的谋士。
“别!”幸存的谋士一颗心堵到嗓子眼,叩头道:“王、王爷,联手青州王真的是最佳策略了!别杀属下,王爷饶命啊!”
端木翊不紧不慢地接口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“……”谋士没被这多智近妖的小崽子吓死,差点被他气死。
“怎么联手?”临安王拧眉问。
他从心底里也认同这个办法,杀害太子的罪名在身,管它真与不真,想投靠太后党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如今幼主上位,六部交接变动必然纷乱,朝廷不敢在此时削藩,联合两个藩镇势力与朝廷协商,平安离开京城是有可能的。
关键是他们现在围困在这里,口信都送不出去,怎么联手?
端木翊说了一个字:“等。”
容明晖很明晃愣了下神,确定端要翊没有开玩笑,提提手中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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