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走,她是否都能避过这场无妄之灾?
——“贪狼生为天煞孤星,蕴杀戾,乱福祸,克六亲。请陛下及早决断,妖祸不可留啊!”
那道从他出生起便如影随行的声音,仿佛又出现在耳畔。容裔抿齿不语,骤而挥袖震灭了窗下半排烛灯,眼风厉厉:“荒唐!”
他一径守到后半夜,那姑娘仍一个姿势坐在床边,只是眼里明显地生出水雾。
容裔将她扶倒,小心地掖好被子,那安慰也不知说给谁听:“咱们不信命,乖,睡醒一觉便好了……”
枕上的姑娘眼珠不易察地动了动,似在消化这句难以理解的话,凝迟片刻,慢慢阖上眼睛。
容裔在她床边守了一夜。
次日早上,睡醒的华云裳没见好,容裔的眼圈倒是熬得青了。
文渊阁那处有几件要事等他决议,事关与东宫竞斡国子监的管辖权,说十万火急不为过,到后来折寓兰亲自来请,教容裔两个字就给推了。
他眼里只有呆呆懵懵的姑娘,待人伺候她洗漱后,命人在外间摆饭。
红檀食案上两碗米饭,两双筷子,容裔也不知心情不好还是精神不济,不像昨日那样絮絮地自说自话,默然端起碗,夹了口米饭送到唇边。
没吃,极其自然地等着。
然而等了半晌,也没见那木偶般坐着的姑娘有样学样。
容裔怔了怔,乌青的眸子看向她,换一口菜夹到嘴边,结果华云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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