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后宅,又有几分幸福可言?
何况阿宋心有所属,眼下强逼她嫁人,只怕要毁了她。
“好阿宋,莫哭,你哭得我心都乱了。听我的话,擦擦泪,你先静下来,不许糟践自己的身子。”
其他事由我来想办法。
最解燃眉之急的办法,莫过于退婚。
退皇室定下的婚姻,又谈何容易。
华年听过女儿的话也是摇头,“太后在摄政王手里吃了亏,有心找回场子,自食其言恐没那么容易。即使爹为你进宫走这一趟,怕也无果。”
有一桩事云裳尚不知晓——华年因太子欺负他宝贝女儿发了大怒,近日连断四府道多处水路漕运,想必这会儿宫里的丝绸贡物、鲜果新茶都快供应不上了。
大楚首富,报复也有报复的豪气。
太后又如何?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着他气消。
可若拿赐婚一事说项,反教婉氏捉住把柄。要是华家和宋家走得太近,宋宁又为摄政王手下新贵,这样的关系只怕更会让太后紧咬着不松口了。
另一边,白皎皎也去求德馨公主,平日里百依百顺的外祖母听是这件事,只讳莫如深地对她说了一句:“别胡闹。”
两厢一通气,云裳和白皎皎都明白兹事体大。
念及宋金苔成日在家以泪洗面,白小乡君咬咬牙:“如今能够阻止这桩婚事的只有那位了,实在不行,我去求他。”
云裳心知皎皎说的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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