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魏衾正专注于防备四周的动静,乍一听到他的话,整个人不禁愣了一下。
他还有别的准备?她怎么不知道?
而容妃面上,亦带着异色。
“安丞相,孤手上有兵符,可调动如今驻扎在月亮城内的数十万大军,而你即便不是单枪匹马闯进来的,手上所能用的,也不过是一批护卫罢了。你觉得,你那些人,能与孤的大军相抗衡吗?”
安离昇敛眉淡哂,“本相的人,自然不能和娘娘的大军相抗衡,可大军皆在城内,而不在王廷,不知娘娘的兵符,现在可能送出宫?”
容妃登时一愣,后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冷意。
如果卫兵已经全部归顺于西楚宇那小子,那现在,兵符对她而言就只是一块没有用的玉石!
她坐在那儿,越想越怕,身子不可抑制地开始颤抖。
大殿上一时静默无声,正在这时,下首突然传来西楚洄努力压抑的咳嗽声。
容妃目光一亮,当即看向他,“皇弟!快……”
“安王爷,都到这时候了,您还不打算开口说句话吗?”安离昇不动声色地打断容妃,笑意深沉。
容妃也目光灼灼地看向西楚洄,盼着他能做点什么。
她年幼之时便被送往东陵,之后又在东陵皇宫待了那么多年,手段是学了不少,可背后根本就没有什么势力。在西楚,唯一能帮衬她的只有这个弟弟,她能走到今天,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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