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了眼已经毁损不堪的马车,强撑着体力将西楚婧扶回驿站。
远处阁楼上,问仇站在青峰身侧,看看他手上的竹笛,挑眉道:“这便是可以号令天忍门顶级杀手的信物?我还以为是块令牌呢,没想到却是一根笛子。”
青峰笑着摇头,“问仇公子还是说错了,真正可以号令他们杀人的并非这根笛子,而是笛声,只要旋律对了,便是换成任何笛子,都能吩咐天忍门为你办任何事。”
问仇闻言,凛凛眉,摸着下巴感慨,“没有信物,便不怕别人来偷,谁能想到,可以号令整个天忍门的东西,竟然只是一支曲子呢。唉,我跟师兄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,怎么他那一肚子的坏水,我连个一招半式都没学会呢!”
青峰听罢,嘴角忍不住一抽,“问仇公子,恕属下直言,方才若不是您突然去找公子说了那些事,恐怕这会儿,西楚长公主和她的驸马早就一起横尸街头了。”
问仇抿抿唇,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,“我那不也是为了师兄着想嘛,少杀两个人,也给他积点儿阴德。”
青峰嘴角抽得更厉害,想说他家公子还真不差这点儿阴德,更何况当初要不是西楚那边送来双生之毒,公子也不会因此中招,东陵沉和西楚婧皆是该死之人,公子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命。
不过如今既然西楚那个小皇帝给他们制造了机会,那他们又何必浪费自己的人力,公子有心卖小皇帝一个情面,这事儿,不管怎么着他也得帮公子办妥了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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