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该被洪水冲走,被瘟疫给双双折磨死!”
宋馨听完这话,当即反应过来,“你是严崇的儿子?”
少年竖目冷哼,梗着脖子并不看她。
宋馨见此,心中已是了然,看来这孩子并不知道严崇所犯下的罪孽,而且,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能想出如此恶毒的法子,若说无人指使,怕是没有人会相信。
“你可知你父亲贪污皇银,以粗沙建堤,害得数万龙城百姓流离失所,这样的父母官,灾民为何还要留着他。”
“不可能!”少年睁目怒吼,厉声反驳道,“我爹不会做这样的事,皇银发下来后,他还和陆师爷商量着去邻镇找石工,城中百姓没有饭吃,我爹把府上的存粮都拿出来了,他如此爱戴百姓,我不许你污蔑他!”
宋馨闻言,眯眼冷哼,“证据确凿的事,我为何要污蔑他,你大可出去问问营帐外的百姓,看看他们在於湾都看见了什么,若非你爹用粗沙建基,这场水灾根本就不会发生,数万百姓更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!”
少年浑身一震,抬眸颤颤看着她,眼底满是怀疑,“不可能的,我爹不会这么做,他常常教育我一定要先天下之忧而忧,怎么会做这种事,那人也说我爹明明是被陷害的。”
“那人?”宋馨敏锐的捕捉到他话中的重点,见他倏尔噤声,一副打死也不敢再开口的样子,敛眉笑道:“你爹既然教过你那么多大道理,可曾说过何为‘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’?凡事还是要睁大眼睛去用心看,莫再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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