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屋里出去,她来找你了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们聊了很久?”
“不久,但是时间足够让我知道十八年前发生的一件事。”付零迎上他的目光,坦诚而言。“十八年前的4月4日,是我出生的日子。那天似乎下了很大的一场雨?是吗?”
“伯、西、恺?”
她语调轻捻,似闲珠拨弦。
犹如泉水轻撩山崖,溅起了点点雨珠顺风而起、迎风而落。
润沁着那双灰寂的浅色瞳,似乎陷入了一个尘封许久的回忆。
伯西恺张开右手,摊在自己面前。
仿佛有血迹自男人修长葱白的指尖、掌纹、孱韵的手腕轮廓犹如有生命一般蔓延着、生长着,最终化作成巨网包住他。
“十八年前,我失去了所有。”他说。
失去了亲人、失去了一切、失去了自我。
对于付零来说,是迎接新的生命。对于伯西恺来说,是走向永无止境的黑暗。
可是另一只属于女孩的单薄的小手却掌心朝上,包住了这只曾经沾满鲜血的手,满满用力,渐渐收拢。
付零在用自己掌心的温度,包裹着他的大手。
伯西恺错愕的抬头,只看到了一双弯起来的笑眼和似阳光明媚的笑容。
他的手是冰冷的,她的手是温暖的。
“你还可以拥有更多。”她说。“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后。”
“是吗?”伯西恺很想笑笑,可是他笑不出来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