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零看着生长在走廊附近两侧,有三层楼高的银杏树。
共有四株,并排两侧。
它们像是拔地而起的四个躯干,稳稳当当的盖住了已经被尸虫啃食的半半拉拉的尸体。
付零心头仿佛有一根被拧着的弦忽然打开,她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呢?
伯西恺瞧着这个小孩,走向其中一棵银杏树。
她双手搭在粗糙的树皮上,用力的推着。
一下、
两下、
三下……
银杏树十分细微的晃动起来,枝桠摇摆着,叶子摩挲着发出“唦唦”的声音。
“咣当——蹦——”
有一团黑影从树上掉下来,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已经失去脑袋的王英才尸体附近。
是一个从盆身开始碎裂的另一株天堂鸟,和地上已经沾上血迹的花盆一样。
这个挂在树上一天一夜的天堂鸟,此时此刻像是一对神圣的审判之翼,告诉了付零她的无罪。
她摆放在天台的布谷鸟闹钟推动的这个花盆,却没能落在王英才的脑袋上,而是被偌大的银杏树枝叶垄断在了半空中。
付零在17点45分的时候,的确听到了布谷鸟的叫声。
她便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设定的机关正常启动,在看到王英才的脑袋上有花盆底的伤口、以及现场留下来的花盆残骸,她便认定王英才似乎真的挨了自己的那一下。
似乎也是巧合吧,作案者轮起来的花盆正好和付零设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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