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从小热爱绘画和行为艺术,凭借着自己往自己身上绘图而引起大量社会关注。我爸一直以为,他就是一个暴-露狂,□□的往自己身上涂抹着鲜艳夺目的颜料,在颜色的掩饰下堂而皇之的在大街上横走着。”
伯西恺颔首:“略有耳闻。”
“有人将赖里汉奉之为行为艺术的新创者,有人却因为赖里汉每次赤-身上街造成交通堵塞认为是哗众取宠。不过他也确实凭借自己毫无名气的草根出身,一己之力在艺术界里留下了自己名字。”付零咂舌。“不过赖里汉每次出没都用颜料完全遮挡住自己所有肌肤,所以没有人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、也不知道他大概什么年纪。”
“就像……小丑一样?”伯西恺声音低缓。
“或许吧。赖里汉五年前因涉嫌偷窃博物馆世界名画《黑色的星期五》而被刑事拘留,从家里出来的时候,他的脸上也挂着重重的妆容。外面围绕着一群他的狂热粉,民警协助在旁边疏散人群都疏散了两个多小时。”
“哼,好事人群。”伯西恺轻哼一声,语气微重。
“八卦是人的天性,不过后来刑警勘察过了,画作的丢失和赖里汉没什么关系。在他保释出来的时候,家门口也围着一群又一群的粉丝想要一睹真容。只是赖里汉并没有回到自己当时的出租屋,退房之后就离开了。”
从那以后,淮宁市知名行为艺术家赖里汉,也消失在了大众的视线之内。
这件事如果不是伯西恺刚才提到艺术,付零都险些忘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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