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另一个人却完全垄断了二者之间的联系,那人穿着一身黑衣。
黑色冲锋衣黑色棒球帽黑色口罩,只露出一只眼,一只亢奋到猩红的眼蹲下身看着伯西恺:“瞧,她死了。”
是啊,她死了。
那个女人再也没有任何声音,安静的像是从未来过这个对她造成这样伤害的世界。
“这个女人真是特别,不管我怎么去‘救赎’她,心智也不挪动半分。死的时候还这样不情不愿,真是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他声音哑的像是被沙子蒙上一层的玻璃珠,干涩又难听。
“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死前一定要是享受的,快乐的,愉悦的迎接死亡。这是一个失败品。”
“她不是我杀的,而是艺术。”
“懂吗?”
“小孩。”
他这样喊着伯西恺,就像伯西恺经常这样叫喊着付零。
“伯西恺?伯西恺?”
女孩的声音轻轻浅浅,拂去在脑海中如梦魇般纠缠自己的回忆。
他看到了明亮眼瞳之中与这罪恶凡尘截然不同的不谙世事,他情不自禁的伸手触及却又觉得自己的手上迸溅出了猩红的血迹,会点染这天真无邪的纯白。
就在伯西恺的手准备收回来的时候,女孩却双手包住自己停在半空的手掌。
她那张曾一面之缘的清秀小脸在月光星辰下,好似黑暗之中的一朵白花。
“你怎么了?你的眼眶怎么这么红?”
付零看着他戾足肃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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