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资料书不小心被我划破了,所以我才会跟小七出来,去教室拿新的资料书。”她大咧咧的直视伯西恺的目光,毫不避忌。“如果你不信的话,可以去问小七。”
如果伯西恺问了小七,小七一定会把快递的事情说出来。
但是她偏要逆转思维,赌伯西恺会相信她的正义凌然。
伯西恺没说什么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这套说辞说服,但付零心理却浑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上一局,她是警,他是匪。
她在推理之中排除了伯服务的嫌疑,所以能和他对事件的走向探讨推理一二。
这一局,她是匪,他是警。
他会相信自己的谎言吗?
如果不信,死的是付零。
如果信了……
付零心绪越发沉重,恍然像堵了一块大石头。
“吱哑——”铁门被推开。
腐朽的门挂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男孩子的声音在门外低吼:“谁让你们进来的。”
付零一个转身,不小心踩到旁边的涮笔筒。
“哗——”的一声水流轻响,颜料污垢沁满的水整个儿灌胶在付零的右脚上,浑湿了她洁白的高筒袜和黑色漆皮圆头靴。
她不敢再乱动,却让她重心不稳,跌跌撞撞的向后仰去。
面前是米亘逆光而站,阴恻恻的双目。
身后是男人卷着风的步伐,伸臂一揽,像宣告主权一般把付零拉向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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