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零的视线转移到了自己脚下的红色地毯。
这条地毯一直蔓延到走廊的另一头,消失在左侧的楼梯口。
犹如一条血路。
这几根被付零捏在手里的红色纤维毛,不管是从触感还是颜色,都能够证明一件事。
“死者是被人拖拽过来,所以死者的双腿在地上打滑,鞋跟才会剐蹭到地毯上的毛。”
付零把那几根毛,用房间里餐巾纸包裹起来,小心的放在自己口袋里。
现场工具有限,只能用这种方式进行保存。
一回头,其他人面面相觑,期待着付零继续往下说。
她拍了拍手,从死者身边站起来。
黑色的裙摆在空中收拢,犹如一朵入夜含苞的玫瑰。
因为略暗的光线问题,使得她身上那件黝黑的百褶裙尾犹如泼墨般,柔滑浮动。
“这件事说明,凶手力道不足以完全架起死者。且,是单人作案。”付零另一只手轻轻拂过耳畔的碎发,脸颊瘦削下巴尖瘦,脸蛋稚嫩又青春,但眼底却是和形象不符超出她这个年纪该有的锐利。
这种眼神,让心怀鬼胎的嫌疑人们眼神闪躲。
付零在分析这句话的时候,不放过这四个人脸上每一处神情。
他们有的思索、有的疑惑、有的垂头不语,只有一个人用一种神情复杂的目光瞧着她。
作为这间哆密酒店的服务员,伯西恺宁寂不言的静静屹立,却用那双浅色琥珀的双瞳仿佛在说千言万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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