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后总是说,我怎么一看电视上别的人跳舞就想睡觉呢?
我拿他衣服擦汗,问他,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唸中学?
他说要,他没出尔反尔。
中学时期他已经高我半个头了。我们那学校可以选住校或者走读,我们俩都选了走读。经常是他爸开车来接我们放学。
我坐在车里告诉他,我想当编舞师,不想唸普通大学。
他把剥好皮的烤红薯放到我手里,用我的围巾给我擦鼻涕,那你去给广场上的大妈编舞啊。
我把滚烫的红薯塞他嘴里,高温消毒他的嘴巴。他把红薯吐出来吹凉了又吃进去。
我们都考音乐学院吧。他说。
艺考这条路费钱,幸好我家条件还行,他家条件原本挺好的,但在初叁那年出了变故。他爸原本是银行行长,被栽赃受贿,工作丢了还被罚了,最后走了好些关係才没被关起来。
他不住小洋房了,钢琴也被卖了。我拿自己的零花钱给他买了一部功能最接近钢琴的电子琴,他家原本那种我买不起。
我摸着完全不同质感的琴键问他,你还考音乐学院吗?
考。
这时候他变得话有点少,在学校里也整天呆呆地坐着。
这跟钢琴不一样,肌肉记忆会不会适应不了?其实我是想问他,还能考上音乐学院吗?
钢琴在我脑子里,不会忘的,能考上。
他说这话时笑得特别柔软,我说我以后存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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