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写,什么‘天作之合’啦,‘佳偶天成’啦,都将两个人说得金童玉女似的,瞧也瞧不出什么,烦请姐姐还是将人领来我瞧瞧吧。何况姐姐阅人无数,姐姐说好,那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沁心拈帕蘸一蘸腮上的细汗,笑靥嫣然,“可别这么说,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,还是你自个儿瞧了要紧。”
隔天,那位方公子便登门造访,由白管家引入厅中。明珠在上榻坐着,外罩葡萄连枝鹅黄长褙,下头是姜黄的裙褶,端丽而从容地邀人入座。
那方公子一副少年模样,风流倜傥,相貌倒比帖上所说的二十有五要显年轻些,圆领罗袍的腰间坠着个白玉玦,瞧着家世像是不错。明珠总觉有些面熟,却始终想不起哪里见过,只叫丫鬟奉茶,转首笑谈,“听沁心说,方公子家中经商?还未知到底是做什么买卖的?”
这位方公子只笑不答,反是身后一位穿红着绿的媒婆挥着帕子上前,“我们方公子家里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富商,家中经营的是马匹的买卖,可不止京城,就是京城周边几个州府都有咱们方家的生意!姑娘放心,嫁到我们方家,就只有享不尽的好日子,绝不让人受半点儿苦!”
那脂粉层叠的面目挤做一团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明珠回以一笑,将眼转到方公子身上,“公子虽是商贾人家,却不是做一般的小买卖,家中如此富贵,却怎么想着要娶一名贱籍女子?”
只瞧那方公子面上略有尴尬,沉默一瞬,不慌不忙地搁下茶盏,正欲开口,却仍旧是那婆子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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