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也是,好好儿的富贵日子不过, 非要同爷吵什么?现在可好了, 叫人第二回赶出去了”……
只有童釉瞳清楚,明珠不仅带走了大堆的钱财, 也带走了他的魂魄。她暗自涩笑的功夫, 便有一股热烈烈的血脉由她腹中涌起。
随之就使她遗忘了这短暂的失意, 轻柔的嗓音将他的神魂重新唤回, “知濯哥哥、知濯哥哥, 我有事儿要告诉你。”
她自榻上站起来,穿着一条蓝白相凑的十二破裙,上头是碧青的对襟褂, 使她似一株水仙花那样淡雅,连笑容是淡雅的,却透着浓情与娇羞。在宋知濯疲惫的眼中,她步玲珑,细窈窕地走到他面前,执起他一直宽大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腹部,用一双不甚娇羞的眼睇住他。
直到很久以后,宋知濯的表现并不如她所预料的那样欣喜若狂。他的面上闪过一丝错愕,短短一瞬便平静下来,收回了手,“你怀孕了?”
笑容还滞留在童釉瞳失望的面上,她将头点一点,“这一个月来我不是胃口不好麽?什么也吃不下。今儿玉翡姐忽然就说是不是有喜了,请了个太医来瞧,可不就是有喜了嘛。”突兀地停顿后,她复又扬起了嘴角,“知濯哥哥,你高不高兴?”
四面烛台上耀眼的黄光照着童釉瞳,使宋知濯一丝不错地看见了她的喜悦、期待、甚至讨好。他很想表现出一丝丝的高兴,但是他满脑子都想着明珠那些道别的话儿。无可否认地,他的确是如明珠所说那样,渐渐长成了他的父亲,一位极不合格的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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