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师的俸禄太过微薄,不愿意从事。除此以外,我没有什么好辩解的,他的确得罪了我,而我也的确在某些事情上没有让他如愿以偿。”
相较于达西先生的坦诚,韦翰就显得更加小气,他完全将自己描述成了一个遭遇天大委屈的受害者,却像一个沙土铸成的房子,被达西先生这番话轻轻一吹就散了出去。
“他向我提起了你和达西小姐。”
“我对他怎么说我并不感兴趣,不过劳烦你告诉我,他是怎么描述克洛莉丝的。”
伊丽莎白将韦翰的话跟达西先生说了一遍,到最后时,达西先生的眉毛拧得像花草丛中的荆棘。
“班内特小姐,请你一定不要相信韦翰的话。”
“我知道,克洛莉丝是我的朋友,我很清楚她的为人,她绝对不像韦翰说的那样。”
“不光如此。”
“嗯?”
“没什么,”达西道,“谢谢你。”
达西看向克洛莉丝,她穿着绿色的裙子,像绿地上生长的白色紫罗兰,他希望这株紫罗兰永远不必经受风雨,迎着温柔的阳光生长下去。